天地之诚体现在大化流行中的有常,如四时代兴,万物生长的有序性。
儒家哲学不承认外在的绝对实体,不承认上帝存在,但是肯定圣人的价值和意义。客观地说,是天德,主观地说,是仁心,二者是完全合一的。
圣人同上帝的最大区别是,上帝是绝对实体,而圣人则是处在不断实现的过程之中。修养方法是多种多样的。所以他又说:此‘元者善之长也,斯所谓仁也。如前所引孟子的心之官则思,就是如此。这是为己之学,成己之学,修己之学。
儒家的心灵哲学则不是如此。四、心的情感意向性 儒家哲学十分重视心灵的情感意向活动,这同西方哲学理智化、心智化的主流传统形成鲜明的对照荀子对礼的实质有一个说法,即称情而立文[11],此说法,乍一看与孔子讲文质彬彬、孟子讲恭敬与节文无不同,实则有很大差别。
礼治和法治都要归结到大人君子的人治,这也说明我们的传统中缺乏西方那样一种法制化的客观理性精神。礼可以说就是此宗教的形式层面的表现。虽然对人生而静的天性之善、恶未作规定,但提出性与后天的情、欲的这样一种区别有很大的理论意义,而通于伦理的乐也就不仅仅像荀子那样的文饰作用,所以《乐记》又说:先王本之情性,稽之度数,制之礼义。这些外在形式当然随着社会的发展在随时发生变化,形式在变,但形式本身则是不能不要的。
礼,作为一种交往形式,在任何社会中都仍然是必要的。张载的这两层意思,二程用一个理字加以概括,理既是天理,也是性理、心理乃至情理。
[36]《春秋繁露·三代改制质文》。张载一方面把礼归结到超越的自然目的即天地之德上,他所讲的礼不仅仅是人之礼,尚有所谓天地之礼,所以说:礼不必皆出于人,至如无人,天地之礼自然而有,何假于人?[18] 又说:如天地自然,从容中礼者盛德之至也。[48] 也是这种文饰作用,使人的欲望满足时不至于过恶、过乱,所以礼可以养人之欲,给人之求[49]。正因为荀子把人性的本质归结为恶,所以在一定程度上,他比孔孟更重视礼乐本身形式的文饰、教化作用。
这种需要,既有善的一面,也有美的一面。[52] 这样一种祈祷并非向上下神祇祈求什么,而只是内心的自我诉求,此心之诚敬自可表诸天地,质诸鬼神。政治制度与社会制度的礼都要涉及礼与法的关系问题,大致上讲,礼始终是居于主导地位,法则是辅助手段。孔子关于祭祀的态度如他自己所说的,就是要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[50]。
但事实上能否真正感格则是不能也不必计较的,只要尽己之诚心诚意就足够了。因此朱熹在批评世俗人烧香求神祷告的行为时说:天只在我,更祷个什么?一身之中,凡思虑运动,无非是天。
这里体现了一种人格美,现在我们也使用这一说法。天地祭祀是天子的事情,以求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。
[27]《语录下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3。礼与宗教联系最为密切的部分当然是丧礼、祭礼,特别是祭礼。但礼乐文化是否也只能成为历史陈迹呢?这一点并不尽然,因为它在人们的日常伦理生活中有着不容忽略的作用。一般说来,孟子对于礼乐直接论述的地方比较少,但孟子对礼乐制度并非不重视,这也贯穿于其理想的政治制度中。[8] 尽管在质中体现的是原始、质朴的野人的一面,但因为它更符合礼的内在精神,所以二者择其一时,孔子选择了先进。这是从本质上直接落实礼。
礼落实在社会制度层面上,有周公制礼作乐这样一个说法,主要是指宗法制度的确立。至春秋战国时期,随着周天子地位的衰落,维系这一制度的核心被动摇,出现了孔子所谓的礼坏乐崩的局面。
这就是在诚敬中对情感的一种寄托、一种诉求,这当然是宗教情怀的体现。礼作为政治制度的时代已经基本成为过去,姑不论其功过,作一个历史性的考察还是非常必要的,毕竟它曾经维系了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。
宋儒以气讲鬼神,与世俗语言中的鬼神意义并不相同。说它是人文主义的,是说它不是要脱离现世人生来寻求人的终极关怀的解决,而是要在人伦日用中解决终极关怀的问题,这里,就体现出来一种宗教情怀。
[37] 理学家所做的更多的工作则是自下而上地在社会制度层面推行礼制,如乡约、教规、家礼等。孔子的政治理想在当时并未见实施,不过以礼乐治国在他的学生中倒确实有实行的。孟子比孔子更强调对君的要求,如果君不能遵循为君之道,行为君之礼,那么,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一夫、独夫,而不可谓之君。在古与今这个问题上,理学家并非食古不化,譬如二程重视礼之时为大的精神,朱熹则更直接说:居今而欲行古礼,亦恐情文不相称,不若只就今人所行礼中删修,令有节文、制数、等威足矣。
《礼记》中的《乐记》对礼乐的内在精神也有一个说法。音直接生于人心之情,而乐则是通伦理的。
祭祀的范围非常广泛,由天地、山川鬼神乃至人的祖先。所以说:若夫断之续之,博之浅之,益之损之,类之尽之,盛之美之,使本末终始,莫不顺比,足以为万世则,则是礼也。
再如祭祀之礼,祭如在,祭神如神在[5],这就是要在祭祀中表现一种庄严肃穆的精神,如果心不在焉,那和不祭祀又有什么区别呢。礼乐作为政治制度已经成为过去,不论其历史功过如何,都已成为历史陈迹。
[26]《语录下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3。冯友兰先生曾一再提起《中庸》的一句话极高明而道中庸来概括儒学的内在精神,我们也可以用这句话来说明儒学作为宗教的特征,而冯先生本人在晚年也确实对宗教问题非常关注。[55] 这个说法并不能过于简单地去理解,因为朱熹说这句话是反驳他的学生关于祭祀只是当如此致敬,未必有此神的说法的。孔子有一个理想,就是要恢复西周的礼乐制度——吾其为东周乎。
如他的学生子游作武城宰,孔子至而闻弦歌之声,曾与子游开玩笑说:割鸡焉用牛刀。《论语》中《乡党》一章专门对孔子衣食住行所遵循的礼节有详细记载,其中自可体会到一颗恭敬、真诚的心。
荀子因以人性为恶,故对礼乐之教化也最为重视。孔子对理想的政治制度有这样一个设想,即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[30]。
社会必须走上法制化道路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先秦儒者从文的方面来讲礼,谈的就是礼之形式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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